那一刻,萧佛奴那原本充满哀怨与痛苦的绝美瞳孔猛地涣散,她呆呆地仰望着头顶那一轮清冷的残月,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波波铺天盖地、令人绝望的灭顶羞耻快感浪潮中被撕成了碎片,只有这具肮脏、下贱、正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骑驴”求欢的空白肉壳,还留在这无尽的炼狱之中……
直至夜色最深沉之时,一架没有徽记的豪华马车才再次缓缓驶出了大院。
寂静如水的街道上,只有那密不透风的车厢内,时不时传出一声声压抑到了极点、又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榨取出来的媚喘低吟,那声音似痛似欢,如泣如诉,听得赶马的车夫面红耳赤,下身挺立如铁,只恨不得这路再长些才好。
——————————
亥时将至,暗淡的夜晚星月无光,只有微微的风声响动。
伏龙堂内黑压压一片,众人手持兵刃,围着站成一圈,除了出门的几位首领,伏龙涧的精锐已经尽在于此。
大堂正中,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慕容卫正用一块雪白的丝帕,缓缓擦拭着手中那柄寒光凛凛的厚背长刀。
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后那个红衣少女身上。
紫玫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站立在父亲身后,低着头紧抿嘴唇,她的心中充满疑问,自己一家人安分守己,为何会惹上修行人士,这些人究竟是谁,又为何要指名道姓的点出自己,他们说的宝藏又是什么,伏龙涧何来这种东西…
千百疑问萦绕心头,但大敌当前,看到父亲深沉的背影,紫玫并未开口,只是静静等待着贼人来临。
遮掩月亮的阴云渐散,月光照进伏龙堂内,一阵轻风吹过,紫玫神识一动,立刻警觉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