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寒风,是压抑许久的眼泪,在这城市的喧嚣中,终于有了一丝出口。
他只是笑了笑,没再回话。
病房的窗帘微微晃动。那是凌晨的风,带着食物油烟的味道。我忽然想起父亲每天凌晨三点半的声音——那口电锅跳起的“喀”声。
原来,那声“喀”,也在倒数着他的身体。
妈妈的叫喊声划破宁静,声音中带着惊恐。
我猛地冲向父母房间,妹妹昊晴紧跟在后,脸色苍白。
房门推开,父亲正痛苦地跪坐在地毯上,双手紧捂着腰背,身体蜷成一团,额头冒着冷汗。
“爸!”我跪下扶住他。
“又痛起来了……我没事……”父亲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的手抖得拿不稳手机:“救护车快来了……他已经这样好几次了……”
在医院急诊室,父亲被推进检查室后,母亲脸色比刚才还难看。她低头坐在椅子上,沉默许久,才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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