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走两步,与“韩立”并肩,目光却落在他手腕上那个来自宋姓女修的、带着些许美艳气息的手镯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个刚刚在拍卖会上拍得的莹润玉镯——“朝夕”。
她动作自然却又带着点不由分说的意味,伸手便将“韩立”腕间那个旧镯褪了下来。
“韩立”微微一怔,看着她手中的新镯,脸上那副惯有的“依赖”笑容变得有些玩味起来,拖长了语调:“慕师叔,这不是您方才拍下的……”
慕沛灵耳根微热,面上却强自镇定,一边将“朝夕”镯套回“韩立”腕上,一边用清冷的语气掩饰道:“宗门任务只是让你戴着那信物,又没规定必须一直戴在手上,收入储物袋即可。既跟我行事,便需些得体之物,这旧镯太扎眼。”她顿了顿,仿佛才想起需要解释为何将自己刚拍得的东西给他,语气放缓了些,显得更“理所当然”:“此物名‘朝夕’,功用特殊。其上镶嵌的并非普通宝石,而是一对‘留影珠’的子珠。”
“留影珠?”,“韩立”配合地露出好奇神色,指尖抚过那温润的镯身。
他自然记得拍卖师介绍过此物。
“嗯,”慕沛灵避开他的目光,看向那镯子,解释道,“此珠能自动记录佩戴者一日之所见所闻,宛若铭刻朝夕。虽只能存留数日光影便会自行消散重录,但其间影像,却可用特定法诀导出,存于母珠或其他空白的留影珠中,永久保存。”她抬眼飞快地瞥了“韩立”一眼,语气刻意放得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你修为尚浅,在外行走,难免遇到奇景或需记录之事。此物于我暂时无用,你先戴着,也算物尽其用,将来……若真遇到什么值得留存的情景,回看之下,也不失为一种纪念。而且,今日族叔定会对你有所指教,只要在到族叔府上之前,将此珠提前运转,非刻意神识探查是发现不了此手镯运转的”
“韩立”低头凝视手腕上的“朝夕”镯,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那玩味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语气带着明显的打趣:“原来如此。师叔真是思虑周全,连物尽其用和晚辈日后可能需要的‘纪念’都想到了。只是……”他故意停顿,抬眼看向慕沛灵微红的脸颊,晃了晃手腕,“师叔方才动作那般快,可是觉得宋师祖那旧物太过碍眼,一刻也忍不得了?”
慕沛灵被他说中心事,脸颊腾地一下染上薄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清冷气质险些破功:“休得胡言!我只是……只是就事论事,觉得它不合时宜罢了!”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他,“快走吧,莫要让族叔久等!”慕沛灵虽强调是“就事论事”,但她的反应还是出卖了她。
她望着前方那看似单薄却仿佛深不可测的背影,最终只能轻叹一声,将炼晶在胸口紧紧握住,才将其放入储物袋,快步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