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狼狈”二字,目光如刀,刮过“韩立”身上那件单薄的、甚至有些褶皱的里衣。

        银月(扮韩立)身体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颤音:“冯…冯师叔…弟子,弟子只是…只是昨夜炼丹,不慎引燃了衣物。”

        “炼丹?引燃衣物?”冯坤嗤笑一声,根本不信。

        他鼻子又抽动了一下,那丝幽香更明显了,他猛地看向床边那些衣物碎片,又看向“韩立”:“什么样的丹道探讨,需要烧衣服?还烧的是慕沛灵的衣服?!嗯?!”

        银月:慕师叔,怎么可能出现在此地,这定是冯师叔您误会了。

        他猛地弯腰,捡起地上一片最大的、绣着精致纹络的衣角碎片,在“韩立”眼前晃了晃,眼神凶狠暴戾:“这你怎么解释?!”

        “韩立”吓得倒退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脸色更加苍白,冷汗都冒了出来(银月精准操控身体反应),语无伦次:“不…不是…那是…那是意外…”

        “意外?”冯坤步步紧逼,几乎将脸凑到“韩立”面前,压低声音,却更显恐怖,“那刚才慕长老急匆匆地带走的是谁?嗯?遁光里那个裹得跟粽子一样的是谁?!是不是慕沛灵?!你们刚才在这屋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说!”

        冯坤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韩立,那苍白的脸色、躲闪的眼神、语无伦次的辩解,无一不在疯狂佐证他内心的猜测!

        “意、外?”冯坤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嘶哑,充满了极致的危险,“好一个意外!那你告诉我,一向眼高于顶的慕家的慕长老为何看见我要来,却要仓皇遁走?!他带走了谁?!”

        “是不是慕沛灵?!你们这对狗男女,竟敢欺瞒戏耍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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