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成器的逆子!又在外面生事!净给我添乱!”冯长老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疲惫和恨铁不成钢。

        但很快,随着他仔细传讯内容,眉头越皱越紧。

        这次…似乎有些不同?

        坤儿描述得异常详细具体(现场狼藉、韩立心虚、慕怀秋逃遁),情绪激动得不似完全伪装,那种愤怒和屈辱感几乎要溢出玉简。

        更重要的是,这次事件的核心涉及到了未来儿媳的清白和冯家实实在在的颜面…

        冯长老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

        他虽然偏爱乃至溺爱这个老来得子,但并非完全不辨是非,内心深处还留存着一点老一辈修士的刚正和逻辑。

        若真如坤儿所说,慕家如此行事,那确实太过分,打的不仅是他冯坤的脸,更是他冯长老和整个冯家的脸面。

        但他此刻正处于结婴准备的最关键时期,实在无法分心,更不可能亲自前去处理这摊烂事。

        最终,他斟酌了又斟酌,向慕家族长慕沛灵的父亲发去了一道措辞相对克制但带着明显不满和压力的传讯:“慕族长台鉴:惊闻小儿在贵族受些委屈,所言之事若属实,恐伤两家多年和气。小儿年轻气盛,性情急躁,或亦有言行不当之处,然此事关乎小辈清誉及两家颜面,非比寻常。还请贵族务必彻查原委,明辨是非,公正处置,予吾儿一个清楚明白之交代。望慎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