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极端情绪在她体内疯狂厮杀搏斗,让她僵立在原地,外表看似平静(甚至因气血上涌而显得面色冰寒),内里却早已是天翻地覆,山河倾覆!
她甚至需要耗费巨大的心力,才能勉强听清“韩立”后面那惶恐的请罪话语,才能机械般地、凭借本能给出那个“闭关思过”的、轻得不像话的惩罚。
此刻,什么师叔尊严,什么云泥之别,什么婚约束缚,都被那一声“好香”和那句“心悸动”砸得粉碎!
她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个低头请罪、却在她心中点燃了滔天烈焰的“炼气弟子”。
她不是疯了。
她是快被这突如其来的、禁忌的、却让她无比畅快的“发现”给彻底淹没了。
预期的激烈否认和斥责没有到来。
这一切,都清晰地映在施术者银月的眼中。
她一开始就施展了幻术,并非为了制造光怪陆离的假象,而是化作一面无形的心镜,悄然映照出慕沛灵最真实的内心波澜。
此刻,银月不仅是一个旁观者,更是一个清晰的聆听者,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慕沛灵脑海中每一个混乱的念头和胸腔里每一次失措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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