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极淡的、几乎从未在她唇角出现过的狡黠笑意,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的波澜,悄然浮现。

        既然你方才敢以下犯上,出口轻薄,那便别怪师叔我……稍作惩戒了。

        她纤足微抬,缓缓向前逼近一步,月白裙裾拂过地面草叶,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中暗藏妩媚的香风。

        与此同时,她那如玉的指尖竟缓缓解开了自己领口处原本严密扣合的盘扣,一颗,两颗……直至微露精致锁骨的边缘,动作慢得如同某种仪式,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张力。

        她轻舔了一下唇瓣,仿佛某种蓄势待发的猎食者。

        她心中的羞窘还未完全褪去,但一种“掌控局面”的微妙快感和难以言喻的恶趣味已悄然升起,压过了那点不自在。

        她很好奇,在这该死的、能令人吐露真言的药性下,这个有趣又可爱的师侄,究竟还藏了多少“大逆不道”的心思。

        她故意放缓了语速,声音褪去了之前的慌乱,染上一种刻意的、慵懒而危险的调子,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搔刮在人的心上:

        “哦?去刑堂?那多无趣。”她微微倾身,目光如丝,试图缠绕住他低垂躲闪的视线,“罚自然是要罚的,不过……师叔我突然改了主意。”

        “韩立”(银月)身体骤然一僵,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比刚才强烈十倍地涌上心头。

        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脖颈甚至因紧绷而显出些微僵硬的线条,硬着头皮道:“请……请师叔吩咐……”

        慕沛灵欣赏着他这副前所未有的紧张模样,心中的玩味更盛。她轻启朱唇,抛出了第一个问题,声音甜腻如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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