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声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和他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他母亲曾经笑过,说他一出生就哭得像打雷,震得产房里的护士都愣了神。
现在,这哭声隔着玻璃传来,混着消毒水的刺鼻味和走廊里残留的烟草气息,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胸口某处发烫。
他低头点了根烟,火柴划出的硫磺味短暂盖过了医院的味道。
烟雾缭绕中,他回想这一年多来,每一次占有秦苒的细节,都像刻在脑子里的胶片,一帧一帧,清晰得让人发疼。
回想不是为了回味,而是为了折磨自己——提醒自己,他是个混蛋,却又无法停手。
那场暴雨的夜晚。
他醉得厉害,却记得清清楚楚:她家门开时带出的暖气扑在脸上,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那香味像前世的记忆,勾起他内心的暴风雨。
他进门就把她压在墙上,墙面粗糙,磨得她后背发红。
他吻她时,尝到她唇上的泪,咸涩,带着一点血腥味——是她咬破了唇。
那一刻,他的心里闪过一丝犹豫:停手吧,她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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