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被晒得微暖,触感像上好的绸缎。
他进入时,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叫出声,闷哼从鼻腔漏出,带着一点哭腔。
那声音像鞭子抽在他心上,让他既兴奋又自责:她为什么不求饶?
为什么不骂他?
撞击的声音混着碗碟的叮当,阳光照在她泪湿的睫毛上,像碎钻。
他低头咬她后颈,尝到一点汗咸,又混着她头发里的茉莉香。
那一次他射得特别深,感觉液体一股股冲进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间的黏腻顺着他的性器往外溢,热得惊人。
他想,这孩子会是我们的纽带。
可内心深处,他知道这只是强迫的枷锁,他是锁匠,却也把自己锁在里面。
夏天的仓库又闷又热,空气里全是机油和木头的味道,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他把她压在墙上,铁皮墙被太阳晒得滚烫,贴着她的胸口,形成冷热交错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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