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江屿感到一阵恐慌,但恐慌之下,是更强烈的、黑暗的冲动:在她彻底发现之前,在她逃离之前,占有更多。让她更依赖,更无法离开。
“别胡思乱想了。”江屿伸手,轻轻拍了拍江栀的肩膀——一个克制的、兄妹式的安抚动作,“你就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周末我带你去放松一下?”
江栀的肩膀在他手下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着江屿,眼睛里有水光闪烁。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那些感觉是真的。”江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水杯里,“怕……真的有人……晚上对我做那种事。怕……我是不是疯了,才会做那么真实的梦。”
江屿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他看着妹妹哭泣的脸,看着她眼中真实的恐惧和无助,几乎要脱口而出:是我。是我在对你做那些事。但我是在帮你,是在治疗你……
但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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