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得很美，光影构图都无可挑剔。
但他现在只觉得恶心。
不是对她们恶心，是对自己恶心。也对那些和银月悠描述中一样的摄影师恶心。
鼠标点击，打开了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是他这半年来的“研究成果”——从暗网购买的灵魂学论文，从古籍扫描件中提取的附身术残篇，还有他自己用Arduino和一堆电子垃圾拼凑出来的原型机草图。
“如果……”林默盯着屏幕上那些晦涩难懂的符文和电路图，“如果能直接进入她们的身体……如果能让她们亲身体验被操控的感觉……”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
七天后。
林默站在iket展会主馆的入口处，手里握着一台外观奇特的“相机”。
说是相机，其实更像是一个科幻电影里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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