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谢谢。”银月悠接过茶杯,很自然地吹了吹热气,然后抿了一小口,“嗯,还是你泡的茶好喝。”
白羽雅看着她喝茶的动作,心脏——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心脏——微微加速跳动。
不是紧张,是兴奋。
她也在自己那杯茶里加了一点点安眠药,剂量很小,只是为了让自己在药效发作时能“自然”地陪银月悠一起“休息”。
毕竟,如果只有银月悠一个人昏睡,而自己清醒地等着林默出来,那场面就太可疑了。
两人沉默地喝了几口茶。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所以,”银月悠放下茶杯,陶瓷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想跟我说什么?”
白羽雅也放下茶杯。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微微收紧。
这是一个典型的、内心不安时的肢体语言。是白羽雅的习惯,也是她现在刻意表演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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