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中没有往日的敬畏或友善,反而夹杂着一种湿漉漉的、仿佛在打量某种待价而沽的“物件”般的诡异欲望,以及一种随时准备目睹某种惨剧发生的兴奋与恐惧。

        “……关于春节的起源,有谁愿意……”

        “班长!”其中一名女武神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声音颤抖,“请、请问如果不小心打碎了碗,按照神州‘传统’,是不是要被……被那个……骑在木制的……”

        话没说完,旁边的同伴立刻惊恐地捂住了她的嘴,两人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眼神游移地瞟向符华的手——仿佛她手里拿的不是粉笔,而是某种刑具。

        “打碎碗?岁岁平安即可。”符华皱起眉头,淡淡地回答,“这只是个讲座,你们为何如此紧张?”

        那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悲鸣,抓起笔记本夺门而逃,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符华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眉头紧锁。

        这种气氛太不对劲了。

        不仅仅是这几个人,从她下船开始,一路上遇到的后勤人员和女武神,看到她都像是看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

        有的面露红晕窃窃私语,有的则是一脸惨白地绕道而行。

        “难道是我离开太久,跟不上现在的潮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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