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跨年夜了。

        艾因索菲核心城,深空之眼大厦的顶层。

        夜色如墨,霓虹如流淌的血管。

        这间拥有三百六十度全景视野的豪华休息室,今夜却被刻意调暗了灯光,仿佛一只蛰伏在城市云端的巨兽之口。

        楼下的跨年狂欢还在继续——烟火在空中绽放,人群的欢呼声隐约传上来,却被这层隔音玻璃完全隔绝。

        这种对比制造了一种诡异的真空感:下方是众生狂欢,上方是密谋与阴谋。

        巴德尔伫立在落地窗前,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暗红色的酒液挂壁,如同即将溢出的欲望。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的沉默里,她的身体在发热——不仅因为这间房间被调高了温度,更因为即将发生的事。

        她今夜的装束与其说是礼服,不如说是一次精心设计的诱饵。

        那是一袭剪裁极度贴身的黑色高定晚礼服,布料仿佛是第二层皮肤般吸附在她起伏的曲线上。

        与往日不同的是,这件礼服的领口与高开叉的裙摆边缘,皆用纯金丝线绣着繁复而古老的太阳纹饰,在昏暗中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冷金光泽——那是权力的象征,也是挑衅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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