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某种羞耻的勋章。
她的眼神里混合着不甘、兴奋和一种\''我会证明我更好\''的固执。但她还是向后退了几步,跪坐在地板上,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液体。
奥丁解开了披风的系带。
那个动作极其缓慢。
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甲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
她一根一根地解开系带上的金属扣,每解开一个,披风就会向下滑落一点点。
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脱衣秀——不是为了取悦,而是为了展示绝对的权力。
深蓝色的布料终于滑落,像夜幕退去,露出了令所有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那是一件深V设计的黑色兔女郎装。
但这不是普通的兔女郎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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