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白瞥了眼床头的水杯,对梁夜笑了笑:“谢谢”。
回想起上次的梁夜,今天的梁夜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唐宛白不明白,不明白哪个才是真正的梁夜。
也或许都是她吧,只不过她将立场分得很清,在公司她是老板,在伎女面前她是雇主,现在在唐宛白面前,她是有求于唐宛白的Alpha。
唐宛白忽然陷入思考,她是不是不该苛责梁夜,觉得她对伎女太粗鲁,毕竟没有花钱还要给对方情绪价值的道理。
唐宛白坐在床头抱着水杯慢悠悠喝着水,同时听到身后的梁夜放下水杯的声音。
梁夜:“可以只开一盏壁灯吗?”
梁夜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份轻柔,隔着空气戳到了唐宛白的心房。
被这人冷漠对待惯了,突来的温柔竟然这样让人受宠若惊。要是公司的人知道高冷的梁总这样对自己说话,怕是要惊掉下巴吧。
唐宛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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