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担心你自己吧?”
镜中的红袖消散。
铜镜落地。
红袖直接向后仰倒,不省人事。
问镜之术本就是大伤元气的术法,她之前已经用了不下四五次,透支加上体内阴脉缠绵,直接便支撑不住。
“既然已经到了撑不住的边缘,就该早说,现在不是更麻烦?”
白舟检视了下红袖身上的红蓝黄黑线条,大致看明白了梳理的通路。
起身,通过搜寻灭屠脑袋里的知识,从云雾中拔下几株可化解阴脉、调理元气的药草。
来到红袖面前,他看了看她散发寒气的喉咙,阴脉已经快要入脑。
秋雨种下的阴脉已经拔除了大部分,却不想还是这么霸道。
白舟挤出了药草的汁液,抚上了红袖玉白的喉咙,注入纯阳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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