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王浩果然经过我们教室门口。
他穿着干净的球衣,胳膊上还带着运动后的汗湿痕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进来,精准地落在小绿身上。
当他的视线捕捉到她时,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志在必得的笑意,甚至还朝我这个方向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雄性动物般的炫耀和挑衅。
那笑容像烧红的针,狠狠刺进我的心里。
一股尖锐的妒忌瞬间攫住心脏,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簇更幽暗、更灼热的火苗被“嗤”地一声点燃——他越是这样自信,越是这样势在必得,越是这样挑衅我,那想象中的“夺取”画面,不就越是……刺激吗?
放学铃尖锐地撕破下午的沉闷,我像幽灵一样,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没有跟小绿打招呼,甚至不敢看她的方向。
我绕开人群,穿过僻静的小路,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头困兽,疯狂地左冲右突,撞击着肋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疼痛和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躲在了早已勘察好的位置——体育馆侧面,一堆蒙着灰尘的废弃体操垫后面。
阴影浓重,正好将我吞没,而从垫子的缝隙看出去,体育馆后墙那片被高大梧桐树和锈蚀器械棚半包围的空地,一览无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