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像在摩天轮上那样,迫不及待地吻她。
不再是体育馆后面带着试探的强吻,也不是游乐园里带着炫耀的占有,而是在这个私密的、无人打扰的巢穴里,一个更深入、更漫长、更肆无忌惮的吻。
他的手会抚摸她,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肩膀,然后……会顺着她连衣裙的领口滑进去吗?
还是会直接撩起裙摆?
我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粗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破旧风箱的抽拉声。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留下一个个深刻的、月牙形的白痕,然后血液回流,白痕慢慢被充血的红色取代,带来细微的刺痛。
与此同时,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却在此刻令我无比憎恶的灼热和紧绷感。
那是我身体最卑劣的背叛,是深植在我骨髓里的、扭曲欲望的条件反射。
大脑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机,自动生成画面,清晰度惊人,甚至带着虚构的触感和气味。
我看见王浩那双骨节分明、可能还带着打球后粗糙茧子的手,撩起了小绿浅绿色的裙摆,他的手摸索到内裤的边缘——那可能是纯棉的,浅色的,印着简单的小花或者条纹,是我从未见过、却在此刻被想象具体化的隐秘。
然后,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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