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但我问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一旦问出口,就是在质疑我们整个关系的基础——那个我亲手建立、她自愿踏入的畸形契约。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说,“就这么做。”
……
周五傍晚,学校体育馆。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塑胶地板的味道。
看台上坐满了人,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一队和二队的队员正在场上热身,橙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我坐在看台中间偏左的位置,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二队替补席和拉拉队区域。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塑料座椅的边缘,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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