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龙纤维相互摩擦的轻响,在寂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的室内,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大凤口中漏出的、细碎而甜腻的喘息。

        “指挥官……您感觉到了吗?这里……好烫。”

        大凤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颤抖。

        她那双如红宝石般瑰丽却燃烧着病态欲火的眸子,自下而上地凝视着指挥官。

        因为姿势的缘故,她那足以傲视港区的丰腴双峰被挤压在课桌边缘和膝盖之间,白色的制服衬衫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连内里深色蕾丝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大凤,别闹了,这种‘社团活动’并不符合规矩。”指挥官试图向后挪动椅子,声音却因生理性的燥热而显得沙哑。

        “规矩?在这里,大凤就是规矩哦??。”

        大凤突然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吟,右手顺势攀上了指挥官的膝盖,指尖轻佻地画着圈,“这种时候,指挥官只要像个被留堂的学生一样,乖乖听‘大凤学姐’的话就好了……哦齁……指挥官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她的话语像是一种禁忌的咒语,指挥官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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