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幅画中,一名白袍赤足的男子头戴极其不和谐的狐狸面具,站在讲坛上向赤裸的信徒布道,神情庄严,气息却诡谲莫测,仿佛随时可能堕入异端。

        这让我想到那首齐风:“南山崔崔,雄狐绥绥”——表面的圣洁下,是诱惑与淫欲。

        而另一幅,则是欲望的极致具象。画面中数十具肉体纠缠在一起,似是在以肉身献祭,召唤某个沉睡中的神祇苏醒。

        我缓慢地走进了调教室,眼前依旧是那层暧昧的暖色光晕。

        室内以欧式风格为主,壁饰繁复,仿佛教堂与剧院的混合体。

        相似的油画挂在墙上,暗红丝绒的帷幔垂落在墙角,镶金的卧榻线条优雅而冷硬。

        具整齐陈列在一侧的橱柜中,从皮鞭、束缚架到药剂一应俱全。

        摄像机静静地立在一旁,黑色镜头无声地对准房间中央,宛如一只冷漠的眼,注视着即将展开的每一幕,但却并未开启。

        而端庄地跪坐在房间中央的,正是那闭着眼的赤裸少女。

        此时的她,青涩如初,却也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这是我上一世只能从录像里看到的她,那个被调教师肆意把玩,肆意摆弄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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