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还有什么要说的?
所有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他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本来想放过你的。
是你自己洗干净送出来的。
施予桐一步跨上前,在陆桃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人狠狠推上贴着瓷砖的墙壁。
那双平日里总带着三分慵懒的眼睛忽然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深处那点危险的暗芒,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扑在她脸上。
施予桐根本不懂什么叫照顾别人的感受,或者说,他不需要懂。
他迫使她仰起头,张嘴衔住她的嘴唇。
在陆桃的回忆里,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强势,予取予求。
近乎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口中的空气与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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