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脸扬了扬,黑曜石般明亮的美眸看了我一眼,半晌后才微微“嗯”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月光爬进了床上,我轻轻关掉了橘黄的床头灯,在忽明忽暗间低头吻了妈妈的额头一下,“亲爱的,做个好梦”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你明明自己也发着高烧,为什么药全部给我用了?”

        曾经的记忆仿佛刻在骨髓里的伤痕,在某个下雨的夜晚总会不自觉地浮上心头,犹如缠绕的藤蔓一般。

        “陈闲,……我以母亲之名,命令你,不能离开我!”

        “药呢?药呢?工作人员,我的儿子感冒了,……对!对,快送过来!”

        记忆好似照进窗台的月光,微薄却很有穿透力。

        明明过去很久,可那段日子却总能在某一个夜晚间出其不意地闯入梦里。

        耳畔仿佛有妇人似哀似怨的抽泣声,也有欣喜若狂的呐喊。

        当一切尘埃落定,天地仿佛在吵闹了一瞬后,又陷入了长久的宁静。

        感觉自己的嘴被人撬开,有柔软的香舌串入,额间的滚烫散去后,重获新生的暖意爬上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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