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宫深处,寒玉铺地,散发着彻骨的凉意。

        这里常年只有裴玉寒一人居住,那股清冷孤寂之意,早已浸透了每一寸空间。

        叶青云径直走到那张唯一的寒玉床前坐下,目光玩味地打量着依旧站在不远处,神色清冷、如同一朵傲雪寒梅般的裴玉寒。

        她身着那袭象征着剑宗宗主威严的黑白剑袍,身姿挺拔,如同一柄宁折不弯的利剑。

        哪怕刚刚已经低头服软,但那骨子里的清高与傲气,却依旧随着她周身的剑意隐隐流转。

        “裴大宗主,还站着做什么?”叶青云懒洋洋地开口,手指轻轻敲击着寒玉床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二十多年没见,莫非连当初我教给你的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裴玉寒娇躯微颤,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屈辱。

        她紧紧抿着唇瓣,藏在袖中的玉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当然没忘,那些如同噩梦般的记忆,每一个日夜都在折磨着她的道心。

        “玉寒……不敢忘。”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满腔的尊严都压碎在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