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真疼,但疼得好——越惨,他们越不会撵我走。
我倒下去的时候,视线刚好扫过林晓雯。
她双手捂在嘴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那嘴唇粉嫩嫩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一看就没怎么被亲过。
“被人追债。”我喘着气说,眼睛却盯着林晓雯,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看到纤细的脚踝,再一路看回去,停在她胸前——那件T恤被围裙带子勒住,布料绷紧,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点。
“张伟,让我躲几天,就几天……”
林晓雯往张伟身后缩了缩。那动作让T恤的领口微微扯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我喉咙发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怕我?很好,怕才会注意,注意才会慢慢习惯,习惯才会放下防备。
张伟皱着眉头检查我的胳膊。这小子大学时在红十字会待过,懂点急救。他捏了捏我肘关节,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脱臼了,可能还骨裂,得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我抓住他手腕,用上全部力气——得让他知道我是真走投无路了,“那帮人在医院门口守着,去了我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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