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个夜晚,她就睡在隔壁,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

        我能听见她翻身的声音,能听见她洗澡的水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每天在这屋子里飘荡。

        “你暂时住这儿养伤,等伤好了,也得找个正经工作。”张伟继续说,一副救世主的口气,“三年时间,足够你重新开始了。但条件是——你得安分守己,不能再跟那些人来往。”

        我挣扎着要坐起来——戏得做足。

        右臂的疼痛让我真的龇牙咧嘴,但更让我兴奋的是,这个动作让我裤裆那玩意儿更硬了,紧紧顶着湿透的牛仔裤。

        张伟按住了我。

        “张伟……”我让声音带上点哽咽,但眼睛的余光却扫向林晓雯。

        她正看着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同情和担忧。

        真干净啊,干净得让人想狠狠弄脏。

        “我陈墨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这话我记心里了。三年,我一定重新做人,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我说“绝不添麻烦”时,眼睛看着林晓雯。她低下头,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T恤领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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