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臂已经完全不吊绷带了,只贴着一小块膏药。医生说过几天连膏药都可以不用贴了。他的手好了。真的好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来,混合着某种隐约的恐慌——如果他的手好了,不再需要她“帮忙”了,那他们之间这种隐秘的、肮脏的、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联系,是不是就要断了?
“你的手……全好了?”她问,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他点头,活动了一下右臂,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滞涩感,“多亏你照顾。要不是你这一个多月……”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要不是你天天帮我‘放松’,我恢复得不可能这么快。”
他说“放松”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她的脸瞬间红了,腿间那股湿意更明显了。
“那就好。”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想逃进厨房。
“晓雯。”他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全身都绷紧了。
“谢谢你。”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真诚,却又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复杂情绪,“真的。你为我做的……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