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指着屏幕说:“你看,用舌头,是很享受的事。”

        周六,张伟出差了。家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那天晚上,陈墨没有直接要求,而是做了一件事——他跪在她面前。

        不是那种下跪,是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很哑,“我求你。”

        求她。这个强势的、危险的、总是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求她。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求我……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求你……用嘴。”陈墨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水光,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就一次,就一下。如果不舒服,你可以立刻停下来。我发誓,就一下。”

        就一下。就一次。

        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没那么过分?就一下,如果不舒服就停,好像……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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