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篓里已经装了小半筐杂草和几株品相一般的清心花。
那是他从清晨便开始攀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耗了一整天换来的成果。
汗水顺着他沟壑纵横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他顾不得擦,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念叨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咒骂。
“该死的石头……该死的山……还有那群看不起人的狗东西……”
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痉挛,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泥土和岩石碎屑。
指尖已经磨破了,渗出丝丝血迹,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株随风摇摆的琉璃袋上。
近了,更近了。
那淡紫色的花瓣仿佛在向他招手,又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王老汉咬紧牙关,那仅剩的几颗黄牙磨得咯咯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