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像是一记耳光,瞬间把我从恍惚中抽醒。
她洗完了。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如果她现在开门出来,如果她看到这一地的狼藉,看到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我……
那我所构建的一切,这层维持了十八年的母慈子孝的表皮,就会像一张薄纸一样被瞬间捅破。
我必须清理。
我像个惊慌失措的贼,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手指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差点连纸巾都抽不出来。
我跪在地上,用力地擦拭着那几滴液体。
一下,两下,三下。
木地板的纹理里似乎渗进去了。
我抠着那些缝隙,直到确认一点痕迹都不留。
然后,我把那团充满了罪恶气味的纸巾死死地攥在手心,塞进了裤子口袋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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