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
在此之前,我从未如此仔细地审视过母亲的肢体。
在我的印象里,她的脚总是藏在居家棉拖鞋或者知性的半高跟皮鞋里,步履轻盈,落地无声。
但此刻,那只左脚,正赤裸地伸出床沿,悬在半空中。
随着耳机里那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哪怕经过了降噪处理,依然听得人心尖发颤——那只脚,猛地绷紧了。
这是一个绝美的动作。
脚背瞬间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弦。
五根圆润的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死死地扣向脚心,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的光。
脚踝处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那种紧绷感,透过冰冷的屏幕,顺着视神经直接刺进了我的大脑皮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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