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散发著白色的冷雾,周围是喧嚣的大妈和失真的促销广播。
苏晴扶着购物车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促敏剂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感知阈值。
冷气拂过她露出的脚踝,对她而言却像是在火上浇油。
她不再掩饰了。
我站在侧后方,看着她微微弯下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在亚麻裤管里做着细微的、带有节奏的相互磨蹭。
她的手在推车横杆上疯狂地抓挠,由于极度的快感和羞耻,她的脚尖在凉鞋里痉挛性地蜷缩。
然后,那条米色的亚麻阔腿裤,在裆部那个最隐秘的缝隙处,颜色迅速变深,像是一滴墨水在宣纸上炸开。
紧接着,是她的胸口。
由于剧烈的摩擦和药效带来的腺体亢奋,白衬衫的胸前也出现了两块极其隐蔽的、小小的湿迹。
那是彻底的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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