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死死抓着那条粉色的内裤,拿着一只用来刷鞋的硬毛刷,在那个最隐秘、最肮脏的位置,开始疯狂地揉搓。
“脏……好脏……为什么洗不掉……”
由于麦克风的降噪效果不好,她的呢喃声听起来像是一阵阵破碎的电流。
我盯着屏幕。
她那饱满的乳房随着揉搓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红外补偿的滤镜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的暗色。
她并不是在洗衣服,她是在试图通过这种机械的、痛苦的劳作,来洗刷那种让她感到毁灭的快感。
冷水顺着花洒喷涌而下,浇在她白皙的胴体上。
那一瞬,她的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我知道,那种药剂的分子已经渗进了她的每一寸粘膜。
冷水的刺激非但不能降温,反而会让那种病态的瘙痒变得更加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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