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已经进去二十分钟了。我听到你在里面哭,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这是我最好的伪装,“你是不是觉得……身体热得受不了?或者……有种使不上劲的痉挛?”
“你……你怎么知道?”
这一句问话,彻底暴露了她防御体系的全面崩塌。
我背靠着门板,在黑暗的走廊里无声地微笑,声音却愈发笃定:“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看你那样,我就在手机上查了。妈,你这不是中暑,这叫”神经性阵发性潮热“,是一种内分泌系统由于过度劳累产生的退行性病变。这种病发作起来,身体会产生不可控的兴奋感和热流。妈,这不是你的错,这是病。”
“病……”
门后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大概是那把硬毛刷掉进了浴缸。
我听到了苏晴压抑的、放肆的哭声。
那是如释重负的哭泣。
对于一个视名节如生命的传统女性来说,如果这一切失控都被归结为“病”,那么她就从一个“淫荡的浪妇”变回了“可怜的受害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