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慢而平稳地将高浓度的药水滴入清洗液中。
“嘀嗒……嘀嗒……”
透明的药水与蓝色的液体融合,没有产生一丝气泡,更没有改变气味。在苏晴看来,这依然是那瓶能洗净她一切罪孽的圣水。
我拿过她换下来的那几件丝质和全棉的贴身内衣——那些由于上午的失控而沾染了汗渍与羞耻证据的布料。
我耐心地、一件件地将它们浸泡在混入药水的盆里。
冰冷的水浸透了纤维。
我戴着超薄的手套,细致地揉搓着每一处接缝。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苏晴明天穿上它们的画面:当她穿上这些所谓的“洁净”防线,走向烈日,走向人群。
当她的体温开始升高,当药剂分子开始疯狂钻进她的粘膜。
傍晚时分,衣服洗好并烘干了。
我将那叠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淡淡雪松香气的衣物送到了苏晴的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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