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无法面对内心深处那足以焚毁伦理的欲望时,唯一的救赎就是将这种欲望“医疗化”。
在苏晴的认知里,我的触碰不再是儿子的亵渎,而是某种高端的、必要的“生化介入”;她的呻吟不再是羞耻的失控,而是“受体重新激活”的生理表征。
在这种逻辑的包裹下,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沉溺在那种由我制造的快感里,甚至产生一种“为了维持健康而不得不献祭身体”的崇高感。
……
“饭快好了。”苏晴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努力维持的长辈威严。
但那颤抖的尾音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泄露了她内心深处那尚未平息的涟漪。
我站起身,径直走进了那个狭窄的空间。
厨房里充斥着稻米煮熟后的清香,混合着抽油烟机隆隆的轰鸣声,形成了一种极具生活气息的假象。
苏晴正弯着腰,右手拿着饭勺,试图将电饭煲里刚焖好的白米饭拨松。
那是舞者最标准的俯身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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