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指尖,极尽轻柔地,甚至是不带任何力度地,在那枚挺立的尖端点了一下。
在深海中沉睡的苏晴,身体猛地像是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在床铺上弹射起一个惊人的高度。
她的后脑死死地陷进枕头里,脖颈处优美的线条因为极度的敏感与痛楚而崩得笔直,青筋在月光下如同一条条扭动的青蛇。
那一触碰,对此时的她来说,不亚于一场灵魂深处的核爆。
由于那里的神经末梢已经被我调教到了一个病态的阈值,哪怕是空气的流动都会让她产生高潮般的错觉。
而我指尖上那带着体温的、粗砺的纹理,对她而言就是最极致的侵犯。
我没有退缩,而是用指尖压住了那枚红珠,开始进行一种频率极快、幅度极小的圈状揉搓。
这种触碰带起了一种连锁反应。
那些原本就湿润的组织,在我的这种按压下,开始疯狂地向外喷涌出更多近乎透明的、却又带着惊人粘稠度的液体。
它们在月光下闪烁着,汇聚成一条条溪流,将她那白瓷般的大腿内侧彻底浸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