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心猛地一跳。按摩……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但那些片段都发生在夜晚,在黑暗中,在意识沉沦的梦境里。
她只记得那种极致的、令人战栗的释放。
但那只是梦,不是吗?
是身体在极度痛苦下产生的代偿性幻觉。
而儿子所说的,是白天的、清醒的、专业的治疗。
她看着我坦然而专业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只有对一个“病人”的纯粹关怀。
是自己想多了。
她为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些羞于启齿的梦境画面感到一阵脸红。
“好。”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她太需要摆脱这种空洞的折磨了,而我,是她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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