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纯粹的、专业的治疗下,她之前那些莫名的焦躁和羞耻感都显得那么荒唐可笑。
她是一个病人,我是一个医生,这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物理治疗。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背部,沿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缓缓下推。
那是一种坚实而连贯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整个背部的疲惫与紧张都彻底抚平。
阳光透过薄薄的吊带衫,将温暖传递到她的肌肤上,混合着手掌的热度,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被阳光融化的黄油。
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那份令人发疯的空虚感,似乎真的在被这种温暖、踏实的触感一点点填满。她几乎要在这份舒适中睡着了。
我的双手在她的背部游走,从肩胛骨的缝隙,到肋骨的边缘,再到腰侧。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时而舒缓,时而有力,引导着她身体里那些沉睡的能量,让它们重新开始流动。
就在她完全沉浸在这种纯粹的、被治愈的感觉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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