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套深紫色的高弹力专业瑜伽服。
那是我昨晚在洗衣间里,借着微弱的月光,亲手将一整瓶高浓度促敏药剂滴入水中,反复浸泡、揉搓、最后再用高温烘干的成果。
药效在纤维里浓缩到了极限,但由于此刻室内温度只有24°C左右,那些药剂分子尚且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温和,它们并不像火焰那样灼烧,而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细小触手,正静静地潜伏在织物的纹理中。
苏晴在客厅中央铺开了垫子。她脱掉睡袍,换上那套紫色瑜伽服的过程,对我而言是一场近乎窒息的视觉凌迟。
这套衣服太紧了。
它采用的是顶级的压缩面料,原本是为了给舞蹈演员提供极致的支撑,但此刻穿在苏晴身上,却成了一层紫色的、半透明的枷锁。
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阴影里,随手打开平板电脑做伪装,但我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像火炬一样锁死在她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率在疯狂飙升。
苏晴深吸一口气,并拢双腿,开始了最基础的“幻椅式”。
随着她臀部下移、双臂高举,那件吸满了药剂的高弹力面料瞬间紧缩。
我清晰地看到,瑜伽裤那道极窄的中心缝线,因为体位的改变,像是一根精准的琴弦,狠狠地勒进了她那早已由于药效残留而变得异常饱满、充血的阴唇缝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