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蹲在苏晴身边,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她湿透的长发拨到一边。冰冷的毛巾贴上了她那由于极度焦虑和兴奋而变得滚烫的后颈。
“嘶——”
寒意与她体内的炽热相撞,让她的身体发出了一次更剧烈的痉挛。
我拿着毛巾,耐心地、细致地擦拭着她后颈和脊椎上的汗珠。
我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因为敏感而战栗的汗毛,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但我必须忍住。
“看,这就是医生说的”潮热“。由于神经元放电错误,你的身体会产生这种过度的水分分泌。”我用毛巾轻轻按压着她那对还在起伏的肩胛骨,贴在大汗淋漓的她耳边低语,“妈,别觉得脏。你是病人,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高雅的天鹅。”
这种“纯洁的关心”,成了我钉入她灵魂的最后一颗钉子。
我看着她低头看向自己那条已经被分泌物洇得湿透、紧勒在私处肉缝里的瑜伽裤;看着她感受着内里由于药效刺激而不断收缩、甚至在发出微弱吸吮声的阴道。
这种味道与我身上清冷的雪松洗液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的张力。
苏晴看着我这张清秀、正直的脸,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了一种让我颤栗的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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