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传来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呢喃。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那是亡父的名字。
在红外摄像头的特写下,我看见苏晴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她那张原本端庄、神圣的脸,此刻布满了由于生理极度亢奋、而产生的、极度反差的红晕。
她跪在佛像前,双手却不再是合十。她像是为了缓解某种极度的痛苦,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居士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抓破那层厚实的布料。
在她的幻觉里,这间充满檀香的屋子已经变成了她和亡夫曾经的卧室。
那个男人正带着那种粗粝的汗味,从黑暗中走出来,从背后紧紧地、粗鲁地拥抱住了她。
“不……这是佛堂……这是罪过……观自在……唔……”
她一边呢婪着经文,一边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令人心碎的、由于渴望被摧毁而产生的呻吟。
药效在这一刻迎来了终极的爆发。
那些潜伏在她全身皮肤褶皱里的药剂残留,在大量汗水的滋润下,重新幻化成千万根带着倒钩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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