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很凉,这种凉意顺着脚心钻进骨头缝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我全身都在发烫。
我走到了主卧门前。房门并没有锁,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门,一条幽暗的缝隙在我面前展开。
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白桃香味和淡淡中药苦涩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像是有毒的罂粟,让我头晕目眩。我侧身滑了进去。
黑暗瞬间笼罩了我。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真的很怕。这种害怕源于一种对即将发生的“越界”行为的本能畏惧。
但我挪向了那张床。
越靠近,心跳越快。终于,我站在了床边。在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声。那种呼吸带着一种被药物压抑后的沉重感。
她侧身睡着,被子盖住了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只手臂和半个肩膀。借着空调显示屏微弱的绿光,我看清了那只手臂。
在黑暗中,它泛着一种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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