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镇静剂压抑后的沉重呼吸声,通过高性能的麦克风,仿佛就响在我的耳畔。
我甚至能听到她翻身时,真丝被褥摩擦过她赤裸脚踝的“沙沙”声。
“早安,妈。”我对着屏幕轻声呢喃。
屏幕里的她,眼神里透着一种被强力镇静剂洗礼过的、荒凉的洁净感。
那是佐匹克隆带来的奇迹。
她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醒来后第一件事是惊恐地寻找佛经或者洗手,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大脑皮层那种空洞的安宁。
她开始依赖这种药了。
在她的认知里,那颗苦涩的白色药片是唯一的救赎,能把那个“肮脏失控”的自己关进深海。
可她绝不会想到,在那些镇静电波的掩盖下,我昨晚种下的淫羊藿与肉苁蓉的火种,正顺着她的微循环系统,在每一处神经末梢里暗自沸腾。
苏晴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