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
那是盐分的味道,是中药提取物的苦味,是那种成熟女性由于深度休眠而散发出来的、迷离的体味。
苏晴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句模糊的呓语:
“……小默……热……”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缩回手,蹲在床边的阴影里。
那种巨大的、被揭穿的恐惧感让我几乎想要夺门而逃。
但随后我意识到,她的眼睛并没有睁开。
那只是大脑在极度燥热和深度镇眠之间的随机放电。
她依然是那个无助的、被我关在药效囚笼里的祭品。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那张属于她和那个男人的大床上,被我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一点点拆解,一点点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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