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瞬间僵直了身体,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罪咒一般动弹不得。冷汗顺着我的鬓角流进了脖子里,凉得刺骨。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
她的睫毛在颤抖。
那是大剂量佐匹克隆与促敏剂在神经突触处进行激烈交锋的结果。
她的大脑在强制休眠,但她的身体却在那股名为“淫羊藿”的火焰中不安地悸动。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急促。
“哈……哈……”
每一声呼吸都带着一种让人目眩神迷的潮红。
我没有退缩。我感觉到一种病态的使命感——我是她的“医生”,我在帮她测试神经的敏感度。
我大胆地张开手掌,整个掌心完全贴合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那种惊人的热度透过我的掌心,直接灌进了我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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