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仔细观察她的呼吸韵律。
每一次吸气,她的胸腔都会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扩张。
那件乳白色的真丝居士服在月光下闪烁着粼粼的波光,随着她的动作,面料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体曲线上,勾勒出那一团沉甸甸的、由于重力而向身体两侧微微摊开的丰腴。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发出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一面沉重的丧鼓。
“咚、咚、咚……”
那种震颤,顺着我的肋骨一路传导进大脑。
我能闻到,从她领口处溢出的热气,正带着一种类似于成熟果实即将腐烂前的甜腻感,疯狂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
那是伦理在做最后的挣扎。
在过去的十七年里,我曾无数次仰望这尊神像,她是我的母亲,是我的供养者,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代名词。
但此刻,在药物和欲望的炼金炉里,这些标签被通通融化,只剩下了一个本质:一个绝对属于我的、毫无反抗能力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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