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你看,我今天的手不抖了。”她在餐桌前,试图向我展示她的稳定。
但我看到的,是她端着粥碗时,指尖由于肌肉张力过大而产生的细微颤动。那种颤动频率极高,像是在共振。
“这是好事,妈。”我坐在她对面,眼睑低垂,竭力隐藏着眼底那抹快要溢出来的贪婪。
她吃饭的动作变得比往常更加缓慢,舌尖偶尔会扫过嘴唇,那是一个极度敏感的人在无意识中寻求触觉刺激的表现。
我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丝绸睡袍,那是她平日里绝不会在儿子面前展现的装束。
由于皮肤敏化,她开始无意识地排斥一切粗糙的织物。
她的身体在发烫,为了散热,她本能地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了一大片由于血液流速加快而呈现出淡淡粉色的皮肤。
她下意识地挺起了脊背,双肩向后舒展,领口处大面积的雪白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下午,趁着苏晴在露台进行所谓的“冥想”时,我走进了洗衣间。
我的手在抖。
这不是因为害怕法律的制裁,而是因为那种即将把“神圣”彻底揉碎在污泥里的极度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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