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对远方的人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下令。

        【你不必回答,也无需承担任何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多了一层坚冰般的决绝,【这是我对你的亏欠,是我该做的。你的身体被心事折磨成这样,根源便在我。我既开了头,就会负责到底。】

        说完这句话,他再没有回头。

        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决心会被她那脆弱的模样彻底击溃。

        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袍角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然的弧线。

        【我会派人送来最好的安神药,你好好休息。】他停在门口,留下最后一句话,随后便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只留下一室的寂静和那残留着他檀香的、令人心乱的气息。

        【不甘裴大哥的事!这是从小就这样的,我不要裴大哥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

        那带着哭腔的、决绝的喊声像一支利箭,射中了他刚刚踏出门槛的背影。

        裴凖宥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走廊都仿佛因为这句话而静止了。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脸上是全然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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